恭喜林科长!双喜临门!”
雷师傅会意地哈哈大笑,
“您就瞧好吧!我这就去联系料,召集人手,明天一准儿开工!
绝不耽误您的好日子!”
看着雷师傅匆匆离去的背影,林动站在那片充满希望的宅基地上,
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阳光洒在他年轻却已显刚毅的脸上。
房子起来,婚事办妥,这四九城,才算真正扎下了根,
有了属于自己的立足之地!
至于那些还在暗中窥伺、不甘失败的魑魅魍魉?
来吧,来一个,他林动就拍扁一个!这天下,终究是凭实力说话的!
林动从雷师傅那儿得了准信,心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蹬着那辆二八大杠,车轮在夕阳的余晖下轻快地转动,
嘴里甚至不自觉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
连日来的阴霾仿佛被这即将动工的新宅冲散了不少。
一路风驰电掣般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
刚把自行车推进略显逼仄的院门,支在西厢房门口,
就听见屋里传来母亲和妹妹低低的说话声,
还夹杂着菜叶被掐断的细微声响。
一撩开那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布门帘,
一股混合着煤烟和饭菜香气的暖意扑面而来。
只见母亲和妹妹林倩正围着那个用砖头垒砌、糊着黄泥的简易煤炉子,
坐在小马扎上,低着头,默默地择着手里几根有些发蔫的青菜。
炉子上坐着的铁锅冒着丝丝热气,但屋里的气氛却并不轻松。
母亲眉头微蹙,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后怕和忧虑,
妹妹林倩则不时抬头警惕地瞟一眼紧闭的房门,
仿佛担心那可怕的咒骂声会再次响起。
“妈,小倩,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
林动故意把声音放得轻快响亮,试图驱散屋里的沉闷。
他脱下那件半旧的军大衣挂在门后的钉子上,
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笑容,走到水缸边,
拿起飘舀了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然后用袖子一抹嘴。
林母闻言,手里掐着菜叶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有些茫然又带着期待地看向儿子:
“动儿?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