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举起拐棍,想要往地上顿,却发现手软得厉害,
只能色厉内荏地尖声呵斥,试图拿出“老祖宗”的派头压人:
“周雄!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抓我?
我是街道办备案的!是受到照顾的军烈属!
是这四合院几十年的老祖宗!你动我一下试试?
我看你是不想穿这身皮了!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不然我告到你们厂领导那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雄闻言,不怒反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讥诮和蔑视,
他晃了晃手中那厚厚一沓笔录,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老祖宗?街道办备案?呵呵,好啊!
我们保卫处就是依法调查,讲证据!”
他语气陡然转厉,目光如电,
“如果调查清楚,您真是根正苗红的军烈属,
那林动就是诬告,我们保卫处绝对依法办事,严肃处理他!
还您一个清白!”
他话锋猛地一转,如同冰锥刺骨:
“可要是调查出来,您是冒充的!
是骗了街道办,骗了大家几十年的假烈属!……”
他声音陡然提高八度,如同惊雷炸响,
“那就别怪我们保卫处按规矩办事,严惩不贷!
这些街坊四邻的证词,白纸黑字,红手印,可都在这儿呢!
你抵赖不了!”
聋老太太看到周雄手中那晃动的、如同索命符般的厚厚笔录,
又听到他这番软硬兼施、滴水不漏的话,
心里那点可怜的侥幸和虚张的嚣张瞬间被击得粉碎!
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哆嗦得像风中落叶,指着周雄,想说什么,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铐上!带走!”周雄不再浪费口舌,直接下令,干净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