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我们可从来没信过!
对不对啊,大家?”她忙不迭地寻求周围人的附和。
其他邻居也纷纷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对对对!都是她自己吹牛的!”
“我们啥也不知道!”
“林科长明察秋毫!”
聋老太太彻底慌了神,看着瞬间“反水”的邻居们,
气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指着众人:
“你……你们……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
敢胡说八道!我……我饶不了你们!
易中海!傻柱!你们死哪儿去了!”
“饶不了谁?”林动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如同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不再浪费口舌。
他推起靠在墙边的自行车,冷冷地丢下一句,
声音不大,却如同判决:
“老实在家等着!配合调查!
我这就去请能管这事的人来!”
说完,他利落地跨上自行车,脚下一用力,
车轮飞转,朝着轧钢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不仅要回去调兵遣将,更要彻底查清这个老妖婆的底细,
把她最后那点倚仗连根拔起!
林动这一走,如同抽掉了聋老太太最后的脊梁骨。
她吓得魂飞魄散,两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老脸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
嘴里反复喃喃道:“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知道的……”
她猛地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死死抓住旁边还没来得及溜走的贾张氏的裤腿,
仰着惨白的脸哀求:
“不能让他们查!不能查啊!
你们……你们都得给我作证!
我是烈属!我真的是烈属!我送过草鞋的!
你们要给我证明啊!”
贾张氏一脸嫌弃地用力甩开她的手,嗤笑道:
“哎哟我的老太太!您就别在这儿做白日梦了!
刚才林动的话,那么多双耳朵可都听着呢!
人家是保卫处长,是闹着玩的?
我们可不想跟着您进保卫处吃那掺了沙子的窝窝头!
您啊,自求多福吧!”
其他邻居也纷纷投来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