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请一下‘样式雷’的传人给掌掌眼,费用方面……”
“包在我身上!”不等林动说完,
娄半城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语气异常慷慨,
“样式雷他们家跟我父亲是世交,跟我关系也熟,
我明天就亲自去找他!这点面子他肯定给!
至于盖房子的所有费用,工料钱,我们娄家出了!
就算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给晓娥准备的嫁妆!
一定给你们小两口盖得妥妥当当的!”
“岳父爽快!”林动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切了不少。
他站起身,走到娄半城面前,
伸手用力地拍了拍这位新晋岳父的肩膀,
语气中带着一种强大的、近乎狂妄的自信,
“您放心,今日您信我林动,
把身家性命和晓娥都托付给我,
他日,只要我林动还有一口气在,
必还您娄家一个天大的前程!
绝对比您守着这四九城的死物,要广阔得多!”
娄半城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吃用都还没花他自己一分钱,
口气却大得能吞天,
心里不免有点嘀咕,
这女婿是不是自信得过了头,太狂了点?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娄半城”的名号如今还有什么用?
有钱都花不出去,处处受制,提心吊胆,
或许真就需要这么个敢想敢干、无法无天、
甚至带点赌徒性质的狠角色,
才能在这铁桶一般的局面里,杀出一条生路!
他苦笑一下,也站起身来,握住林动的手,用力晃了晃:
“好!林动!那我这个老头子,还有我们娄家上下,
就陪你搏这一把!是成是败,听天由命,但求问心无愧!”
书房里那场决定娄家未来命运的秘密谈话结束时,
窗外的夜色已经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
墙上那架昂贵的欧式自鸣钟,
内部机械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随即“铛、铛、铛……”沉稳而清晰地敲了十一下,
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人心坎上,
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悠长而惊心。
林动从柔软的沙发里站起身,
舒展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