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既然信我,那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现在必须争分夺秒!”
林动的声音果断而有力,
“第一,立即着手,秘密进行!
将目前还能变现的资产,特别是那些容易引人注目的,
比如某些地契、某些公司的干股,
尽快、尽可能低调地通过可靠的渠道,
换成‘黄鱼’(金条)和美钞!只要硬通货!
这些东西体积小,价值高,容易携带和隐藏!”
“第二,”林动的声音压得更低,
身体前倾,确保只有娄半城能听清,
“有些东西,现在看起来可能不值钱,
甚至是‘四旧’,是麻烦,
比如那些有价值的古董字画、珠宝玉器、古籍善本。
但现在不值钱,不代表将来不值钱。
这些东西,不能捐,要想办法悄悄保留下来。
我会帮您找一个绝对安全、无人能想到的地方妥善保管。
将来,如果我们真能顺利出去,
这些东西就算是我们翁婿东山再起的部分本钱;
就算万一出不去,或者形势有变,
这些东西埋在地下,也比摆在明面上让人抄了去强!
将来,咱们翁婿也好分润。”
这话说得直白而现实,充满了对未来的算计。
娄半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连点头,
对林动的深谋远虑更加佩服:
“明白!林动,还是你想得周到!
说实话,我书房这暗格里,还有卧房保险柜里,
确实还藏着不少以前舍不得出手的好东西,
明朝的字画,乾隆的官窑,还有些翡翠玩意儿……
明天,不,今晚晚些时候,我就清点出来,交给你来处理!
放在你那里,我一百个放心!”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林动正色道,
“就是等。耐心而积极地等我老师长年底回京述职。
他一到,我立刻就去见他,全力运作您以‘爱国商人’身份前往香江的事宜。
在这之前,咱们得把戏做足,把表面文章做好。
今晚我在这吃饭的消息,明天肯定会传遍轧钢厂,甚至更广。
杨厂长那边短期内肯定不敢再明着动您。
但这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