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高调地捐出去!
用这个行动来表明您和过去决裂、
支持新社会的决心!
这个姿态,必须做足,做得漂亮!
这是取得信任的前提!”
他目光如刀,紧紧逼视着娄半城:
“而且,时间不等人!机会窗口可能转瞬即逝!
以我和我老师长对目前局势的判断,
留在这四九城的、像您这样的……大人家,
未来三五年内,有一个算一个,
绝无可能有好下场!
区别只在于早晚和程度的不同!
离开,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生路!
您必须早下决断!”
“三五年?!”娄半城骇然失色,
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声音都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尖锐刺耳,
“林科长!这话……这话是你个人的判断,
还是……还是你老师长那边……
得到了什么确切的……风声?!”
这个时间尺度远远短于他最坏的预估,
让他感到了灭顶之灾般的恐惧。
林动也面色凝重地站起身,
身体站得笔直,目光锐利如鹰隼,
直视着几乎要瘫软的娄半城,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沉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压出来:
“娄董!我现在,不是以轧钢厂保卫科长的身份,
而是以您未来的女婿的身份,
在跟您说这番掉脑袋的话!
这不是儿戏,也不是危言耸听!
这是基于现状、基于各方信息、
基于事物发展规律所能做出的最严肃、最残酷的判断!
时机稍纵即逝,优柔寡断,就是自取灭亡!
您必须立刻决断!”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长时间沉默,
只有墙角那座昂贵的欧式座钟
发出单调而清晰的“滴答、滴答”声,
每一秒都敲击在娄半城的心上。
他跌坐回椅子,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着气,
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额头上、鼻尖上全是冷汗,
连后背的丝绸衬衫都已经被汗水溻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