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年轻人话语里那股
不容置疑、睚眦必报的决绝。
这绝非仅仅是一时意气,
而是源于最原始、也最坚定的守护意志。
这年轻人,不仅有能力和背景,
更有一种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狠厉,
绝非池中之物!
他在心里再次重重地划下一道线:
此人,只能为友,不可为敌!
无论如何,必须将他拉到自己这条船上,
至少不能让他成为敌人!
想到这里,娄半城下定决心,
与其再拐弯抹角、旁敲侧击,
不如趁着酒意和目前看似不错的气氛,
开门见山,直击要害。
于是他再次端起酒杯,
神色变得郑重了许多,对林动说:
“林科长是爽快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我老头子佩服!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
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有句唐突的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他顿了顿,观察着林动的表情,
见对方面无波澜,才继续说道,
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了自己的女儿,
“你觉得……我家晓娥这孩子,怎么样?”
娄半城这句单刀直入的问话,
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瞬间在餐厅里激起了无声的巨浪。
原本尚有细微瓷器碰撞声和咀嚼声的空间,
骤然变得异常安静,
连旁边垂手侍立、经验丰富的保姆
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
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而处于风暴眼的娄晓娥,
更是感觉全身的血液“轰”的一下
全都涌上了头顶,
整张脸,连同耳朵、脖子,
瞬间变得通红,烫得吓人。
她猛地低下头,
恨不得把脸埋进面前的汤碗里,
一双纤细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绞着洁白的餐巾,
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声音大得她怀疑整个餐厅的人都能听见。
她既羞窘得无地自容,
父亲怎么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