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打起了圆场:
“哎呀,好了好了,林动同志,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少说两句。
杨厂长,”他转向杨卫国,语气恭敬中带着劝解,
“杨厂长,您也消消气,别跟年轻人一般见识。
林动同志呢,说话是直了点,冲了点,但……呵呵,但这个问题,提得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嘛。
这件事呢,确实可能是厂办工作的疏忽,通知环节出了点小岔子,
让林副处长产生了误会。杨厂长,您日理万机,这种具体事务哪能件件都清楚?
我看这事儿啊,就是个误会,纯属误会。大家都各退一步,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嘛!
现在厂里的生产任务要紧,会议更要紧,咱们还是先开会,先开会,呵呵。”
他这一番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把矛头引向了厂办的工作失误,
轻轻巧巧地就把林动程序正确的前提给坐实了,又给了杨卫国一个台阶下。
杨卫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狠狠瞪了林动一眼,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借坡下驴,没再继续纠缠这个让他下不来台的问题,
但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会议这才在一片诡异而尴尬的气氛中勉强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