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就是个没脑子的畜生!你救他干嘛?啊?让他烧死算了!烧死了干净!正好给咱家出口恶气!”
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林雪眼圈一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猛地转身,抓起炕上那个用来掸灰尘的、掉了不少毛的旧鸡毛掸子,作势又要朝林动扔过来,被一旁的林动的母亲赶紧起身拦下了。
“雪儿!别胡闹!快放下!”林动的母亲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
林动默默地将接住的茶缸放回那张摇摇晃晃的旧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没有立刻发火,也没有辩解,而是缓缓走到屋子中央,目光深沉,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缓缓扫过母亲那张饱经风霜、写满忧虑的脸,和妹妹那张因愤怒和不解而涨红的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