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传来一阵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带着痛苦意味的呻吟声。
那声音有气无力,不像是装出来的。
嗯?林动正准备解扣子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傻柱这小子,白天在厂里食堂颠大勺的时候还活蹦乱跳、中气十足地跟来检查卫生的许大茂斗嘴吵架呢,怎么晚上回来就躺炕上哼唧上了?听这动静,烧得不轻啊。
他放下水盆,蹑手蹑脚地走到傻柱家那扇虚掩着、糊着发黄旧报纸的木门外。
一股混杂着汗臭、脚臭、剩饭馊味和劣质烟草味的、令人作呕的热浊气息,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林动屏住呼吸,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稍宽些的缝隙,借着窗外天际最后一丝微弱的天光,以及屋里那盏大概只有5瓦、
昏黄如豆的电灯泡的光线,勉强看清了屋内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