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拘留室。
后院最里头,那间窗户用木板钉死、地面返潮、
冬天像冰窖夏天像蒸笼的‘反省室’,还记得吗?就关那里。而且,”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剖析着周雄的反应,
“这五天里,要给他上点‘特别关照’。老周,你跟我时间不短了,
在部队也见过世面,你明白……我指的‘特别关照’,是什么意思吗?”
周雄的心跳瞬间飙到了顶点,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回落,
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栗。他清晰地看到了林动眼中那毫不掩饰的、
近乎实质的刻骨恨意和冰冷杀机!
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惩戒或逼供,这是要 systeatically、
从肉体到精神上彻底摧垮一个人!他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林处……您的意思……
是……是要让他……彻底‘长记性’?”
林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周雄面前。
他伸出右手,重重地拍在周雄结实有力的肩膀上,力道沉甸甸的,
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和无比的信任。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周雄的眼睛,
目光深邃如同寒潭,语气森然,仿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老周,这里没外人,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是我从侦察连带出来的兵,是跟着我在枪林弹雨里滚过几回的兄弟,
也是我现在在这轧钢厂里,最信得过、能托付后背的人。
我不瞒你,易中海这条老狗,他跟我林动,不是普通的矛盾,
是解不开的死仇!是沾着血、带着泪、刻着骨头的深仇大恨!”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和悲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爹林卫国,是怎么没的?
是因公牺牲的烈士!易中海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侵吞烈士抚恤,
倒卖军属工位,欺压孤儿寡母整整十年!我娘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妹妹是怎么长大的?这些债,一笔一笔,都刻在我林动的心上!
这五天羁押,对他来说,根本不是走程序,是还债!是收利息!是开胃的小菜!
我要让他在这暗无天日的五天里,把过去十年欠我们林家的,连本带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