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处那栋小楼里灯火通明,厂部办公楼也有房间亮着灯。
两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暗中角力,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深夜十一点多,
关押易中海的那间漏风的小黑屋里,
突然传出一声凄厉至极、不似人声的惨叫!
紧接着是看守保卫员惊慌的呼喊和杂乱的脚步声!
“不好了!林处!周科!易中海……易中海他用不知道从哪捡的碎玻璃片……
割腕了!!流了好多血!!”
一个年轻保卫员连滚带爬地冲到林动办公室门口,脸色煞白地报告道。
林动猛地从文件中抬起头,眼中寒光一闪!自杀?!
这场博弈,果然朝着更血腥、更不可预料的方向,加速滑去了!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轻响,
将杨卫国和聋老太太等人离去时残留的尴尬、愤怒与绝望彻底隔绝在外。
屋内,空气仿佛瞬间流通了不少,
但那凝重压抑的气氛却并未完全消散,
只是转化为了另一种更为隐秘、更具压迫感的形态。
林动脸上那层因对峙而绷紧的、如同刀削斧劈般的冷硬线条稍微缓和了些,
但那双深邃眼眸中锐利如鹰隼的精光,却丝毫未减,
反而在寂静中显得更加灼人。他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上了那面半旧的天蓝色窗帘,
将外面厂区的喧嚣和可能存在的窥探目光阻挡在外,室内光线顿时变得昏暗而私密。
他回到办公桌后,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指关节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声音清晰地传向门口。
“老周,进来一下。把门带上。”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周雄,闻声立刻推门而入,动作敏捷而恭敬。
他反手轻轻将门关严,甚至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门锁是否落栓,
这才转身,挺直腰板,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约一米五左右的标准距离站定。
他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执行命令、驱散人群时的肃杀之气,
但望向林动时,那眼神已然被一种混合着敬畏、兴奋和找到真正主心骨的炽热忠诚所取代。
他双脚并拢,虽未穿军装,却下意识地做了一个近乎立正的姿势,
声音低沉而有力:“林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