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证件或者文书?”
聋老太太眼神闪烁,不敢与杨厂长对视,支支吾吾,避重就轻:
“还能有啥由头……左不过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翻出来找茬呗……
肯定是有人看我们老易老实,看他八级工拿钱多,眼红心热,故意整他……
杨厂长,您是最明镜高悬的!易中海可是厂里几十年培养出来的老师傅,技术尖子!是咱们厂的宝贵财富!
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让保卫处那帮愣头青胡乱抓人去啊!这以后,谁还敢安心在厂里干活?”
杨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太婆肯定隐瞒了最关键、最要命的事实。
但易中海毕竟是厂里为数不多的八级工之一,算是技术骨干,
真要是在保卫处手里出了什么意外,无论原因如何,对厂里的生产安排和外部声誉确实会产生不小的负面影响。
他沉吟了一下,觉得保卫处那个新来的副处长就算背景再硬、手段再狠,
总得给他这个名义上的一厂之长几分薄面吧?
打个电话过问一下,要求先放人,走正常调查程序,应该问题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