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水来土掩。魑魅魍魉,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这些盘踞多年的地头蛇道行深,
还是我这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过江龙煞气重!看看最终,是谁能把谁彻底踩在脚下,碾碎成泥!”
周雄站在林动那间刚刚分配下来、墙壁还泛着新刷石灰水味道、家具也透着崭新油漆味的副处长办公室里,
明明窗户开着,冬日的凉风习习吹入,他却感觉后背像是贴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一层细密冰冷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浸湿了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衬衣。
他感觉自己此刻不像是在聆听上级布置日常工作,更像是在参加一场古老而残酷的、关乎身家性命和未来前途的“投名状”仪式,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林动端坐在那张宽大、漆色锃亮的办公桌后,身体微微后靠,看似放松,
但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却如同两盏高功率的探照灯,牢牢锁定在周雄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