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时具体承担什么工作,表现如何,我想您可能不太清楚。”
李怀德眼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没想到林动手段如此凌厉,情报如此精准,
上任第一天就直接点到了他最敏感的“自留地”!他干笑两声,试图用惯常的套话轻描淡写地化解,语气带着点圆滑的无奈:
“啊……呵呵,是有这么回事。林处长你也知道,咱们搞后勤的,有时候也难免有些人情往来。
都是些拐着弯的亲戚朋友家的孩子,没啥大本事,就是托关系找个稳定的饭碗,挂个名,领份工资,平时呢……也算安分,不怎么惹是生非。
说白了,就是放在那儿……当个耳朵,呵呵,林处长你是在部队待过的,这种情况……应该能理解吧?”
他试图用“人情”、“安分”、“耳朵”这类模糊的词语来淡化问题的严重性。
“耳朵?眼线?”林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毫不客气地直接打断了李怀德的辩解,
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一股战场上带来的杀伐之气,“李厂长!保卫处是什么地方?
是厂里的刀把子!是维护生产秩序、保障国家财产和职工安全的关键部门!是要害中的要害!
不是养闲人、混日子的养老院!更不是某些人安插耳目、打探消息的自留地!
我要的,是一支政治绝对可靠、纪律绝对严明、关键时刻能拉得出、冲得上、打得赢的准军事化队伍!
要的是绝对的令行禁止!不是一群靠着关系进来、占着茅坑不拉屎、甚至心怀鬼胎的关系户、眼线!”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李怀德开始有些变色的脸,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直接亮出了底牌和最后时限:“这三个人,背景不清、动机不纯、于战斗力无益,留在保卫处就是隐患!必须清退!
一个星期!我给你,也给他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办完所有离职手续,彻底离开保卫处!这是我的底线,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李怀德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青一阵白一阵,他试图做最后的挽回和挣扎,语气带着软化的恳求:
“林处长,这……这是不是……再考虑一下?缓一缓?一下子清退三个人,还是……还是我打过招呼的,影响是不是太坏了?
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会不会觉得咱们厂领导层不和?而且……他们毕竟也没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误,就是混点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