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笼罩,连哭声都变得压抑而绝望。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才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四合院还沉浸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静谧之中,只有几只不知谁家养的公鸡,在笼子里发出零星而慵懒的啼鸣。
还不到六点,林动便如同精准的钟表一般,准时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清明和锐利。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惊动里间还在熟睡的母亲和妹妹,利落地穿上那身洗得发白、
却熨烫得十分板正的旧军装(今天要去新单位报到,他换上了更正式的中山装,但晨练时还是习惯穿军装)。
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到狭小却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院子里。
清冷的、带着露水气息的空气瞬间涌入肺叶,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