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易大妈被这番劈头盖脸、毫不留情的怒骂砸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额头磕在冰冷的砖面上发出闷响,带着哭音连连求饶:
“老太太息怒!老祖宗息怒!我们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耍花样了!”
聋老太太看着易大妈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后院门外的黑暗中,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重重地瘫坐回炕上,疲惫地闭上眼睛,但心里却是一片彻骨的冰凉和绝望。
她知道,更大的麻烦,才刚刚拉开序幕。明天去找杨厂长说和?就凭易中海这烂泥扶不上墙、做事留满把柄的德行,
杨厂长那种精明透顶、最看重厂子声誉和自身前途的人,会为了保他这么一个有严重污点的老工人,去跟林动背后那明显硬扎得吓人、且占着绝对道理的关系网硬碰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