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亲手做的、香喷喷的饭菜都要凉透啦!”
声音清脆得像刚出谷的黄鹂,瞬间驱散了屋内的冷寂。林动眼中那锐利如鹰隼般的光芒瞬间收敛,
如同利刃归鞘,换上了一副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居家松弛的表情,他故意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着懒腰从炕沿上站起来,脚步略显“虚浮”地走了出去,
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哎哟喂……还是我妹厉害……哥这脑袋都快炸了,醉得跟一滩泥似的,
愣是让你这穿云箭一样的小嗓子给喊醒喽……”
外屋那张摇摇晃晃的旧方桌上,一盏玻璃罩子煤油灯已经点亮,散发出昏黄却温暖的光晕。
桌子上摆着简单的晚饭:一盆熬得金黄粘稠、冒着微微热气的棒子面粥,
几个在灶膛余火里烤得外壳焦香酥脆、内里松软的窝窝头,还有一大盘清炒的白菜帮子掺着土豆丝,
油星儿不多,但炒得火候恰到好处,透着家常菜独有的、令人心安的味道。
“少在那儿贫嘴装相了,快坐下趁热吃。”母亲林动的母亲脸上带着慈祥而欣慰的笑容,
手脚麻利地给儿子盛了满满一大碗棒子面粥,递到他面前,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一种有了主心骨后的踏实感,
“喝点热粥,暖暖胃,解解酒气。”
林动顺从地坐下,抓起一个烤得烫手的窝窝头,大大地咬了一口,嚼得喷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然后,他看似随意地、用聊家常般的轻松语气说道:“娘,雪儿,今天这顿饭,没白吃,
认识了不少实在领导,都挺关照的。公安系统那边,东城分局的林局长,
我已经把街道那个王主任,仗着点小权力,长期欺压咱军属、克扣东西的事儿,跟他反映了。
林局很重视,当场就拍了桌子,表示要严肃查处,这种败坏风气、欺负烈属的败类,绝不能姑息。
我看啊,王麻子那个官儿,怕是当到头了,蹦跶不了几天了。”
“真的?哥!你说的是真的?!”林雪正在小口小口地吹着滚烫的粥,闻言猛地抬起头,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亮得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整个人如同被注入了兴奋剂,
雀跃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你太厉害了!哥!这才一天!一天工夫你就把王麻子给搞定了?
看那个麻脸婆以后还敢不敢克扣咱家的粮票布票!还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