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他敏锐地察觉到聂对易中海等人并无好感)可能提供的隐性支持或至少是中立;
更重要的是,有了一张刚刚编织、能量惊人的战友关系网作为战略层面的强大支撑和威慑。
丰泽园荷花厅内,酒香、菜香与上等烟草的氤氲气息混杂在一起,
蒸腾出一种热烈而略显躁动的氛围,仿佛能将那绘着荷花的雅致屋顶都掀开一角。
老旅长刘大壮,这位如今在四九城军地两界都颇有分量、面色红黑、声若洪钟的壮实老汉,
显然是酒意上了头,情绪高涨,他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
那实木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手里攥着的那个厚壁玻璃酒杯,被他的大手捏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
他环视一圈,那双因酒精和激动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两盏功率过载的小探照灯,
灼灼地扫过在座每一位老部下的脸,那目光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势和战场淬炼出的煞气,
让即便是同级或稍低级别的官员也不由得正了正身子。
“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老子听真着了!”刘大壮的嗓门洪亮得能震得窗户上糊的旧报纸都簌簌发抖,
“甭管你当初是侦察营里百里挑一的尖刀,还是炊事班里颠大勺、喂饱全团弟兄的功臣,
只要是从咱们英雄师、从老子手底下滚过一趟、活着回来的,
那就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比一母同胞还他娘的瓷实的袍泽弟兄!
是一起在枪林弹雨里钻过,一起在死人堆里打过滚,拿命换来的过命交情!”
他越说越激动,“砰”地一声,蒲扇般的巨掌狠狠拍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震得满桌的杯盘碗碟哐当作响,汤汁都溅出来些许:
“可你们也给老子把招子放亮喽!这四九城,看着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区,光鲜亮丽!
可这水底下呢?暗流他妈的汹涌得很!是龙潭,是虎穴!盘根错节的地头蛇,
蹲窝已久的坐地虎,多如牛毛!咱们这些从野战军退下来的外来户,
要是不懂得抱成团,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迟早得让那些藏在阴沟里的王八蛋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让人卖了还他娘的帮人数钱!”
说着,他一把将身旁坐得笔直的林动猛地搂了过来,动作粗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
那蒲扇般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