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沉稳:
“光是昨天,易中海和傻柱那两个王八蛋赔给咱家的医药费和损失费,加一起就小三千块!
这笔钱,够咱们一家子啥也不干,宽宽裕裕过上好几年的好日子了!
这,还只是刚开始,是道开胃小菜。”
他眼神逐渐冷了下来,如同结了一层薄冰:
“我爸当年那个工位,还有被他们克扣、侵吞的抚恤金,这事,没完!
他们必须给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这可不是干把块钱就能轻易打发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带着一股寒意:
“要是易中海识相,愿意大出血,砸锅卖铁把钱赔够,态度诚恳地认罪伏法,
或许……我还能考虑给他留条活路,让他滚出四合院,自生自灭。
要是不识相,还敢耍花招……”
林动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我也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收集齐证据,直接把他送进去,
让他去大西北吃几年沙子,好好改造改造他那颗黑透了的心肝,重新学学怎么做人。”
林动的母亲闻言,脸上刚刚因为早餐而泛起的一点血色又褪了下去,
露出深深的担忧:“动儿啊……妈知道你是为家里好,想出这口恶气。
可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易中海那个人,妈了解,心眼比针鼻儿还小,最是记仇,
真要把他逼到绝路上,狗急跳墙,妈怕他……”
“娘,您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非要赶尽杀绝的性子。”
林动打断母亲的话,耐心解释,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但我更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的打算是,先借着厂里领导可能出面说和、想把丑事压下去的这个机会,
逼他把吞下去的钱,连本带利,让他痛彻心扉地吐出来!
让他狠狠出一次大血,付出惨痛的代价!这叫策略,是钝刀子割肉,先收回点利息,让他疼,让他怕!”
他凑近母亲,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力: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会想办法,顺藤摸瓜,收集更多、更扎实、能把他彻底钉死的铁证!
等时机成熟了,证据链完整了,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