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把小脸贴在他结实的臂膀上,带着哽咽的哭音说:
“哥!有你在真好!我和娘以后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了!我们再也不是孤儿寡母了!”
林动笑着,用另一只手疼爱地揉了揉妹妹有些枯黄的头发,故意用轻松调侃的语气逗她,试图驱散屋里残留的紧张气氛:
“那是!以后咱家雪儿在院里横着走!看谁不顺眼,跟哥说,哥帮你揍他!打得他满地找牙!
对了,雪儿,跟哥说实话,在学校或者院里,有没有相中的小伙子?跟哥说说,哥帮你把关!
要是对方敢对咱家雪儿不好,三心二意,哥直接把他腿打断,扔护城河里喂王八!”
“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讨厌!”林雪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跺着脚不依,
扭身钻进母亲怀里撒娇,用小拳头轻轻捶打着母亲,“娘!你看哥!他净瞎说!没个正形!”
林动的母亲看着打闹的儿女,脸上也难得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真切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是盛开的菊花。
屋里原本因为等待而弥漫的紧张压抑气氛,瞬间被这久违的温馨、欢乐和浓浓的亲情所取代,充满了勃勃生机。
笑闹过后,林动看着妹妹虽然羞怯却明显红润了些的脸颊,以及依旧有些瘦弱的身体,正色道:
“好了,不闹了。说正经的,雪儿,以后家里伙食必须得改善改善,你看你瘦的,风一吹就能倒。
明天哥就去想想办法,弄点有油水的好吃的回来,给你和娘好好补补身子。咱们家的好日子,从今天起,才算真正开了头!往后,只会越来越好!”
晚饭的气氛,比想象中要轻松些许。妹妹林雪是个勤快丫头,把那两只肥硕的野鸡拾掇得利利索索,褪毛开膛,洗净剁块,
和着些冬天在山上采来、晒干的榛蘑和小黄蘑,咕嘟咕嘟炖了满满一大铁锅。虽然舍不得放太多油,
只是用筷子蘸着点荤油炝了个锅,但野鸡特有的肉香混合着山蘑沉淀的浓郁鲜味,随着咕噜噜翻滚的热气蒸腾起来,
弥漫在狭小的屋子里,也着实勾得人肚子里馋虫造反。金黄色的玉米面掺了少许白面的窝窝头,虽然吃起来有点拉嗓子,
但就着热乎乎、泛着油花的鸡汤,一口窝头一口汤,倒也吃得人鼻尖冒汗,浑身暖烘烘的。
只是母亲林动的母亲,显然心思重,没什么胃口。手里的筷子在粗瓷碗里无意识地拨拉着几根蘑菇和一块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