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仿佛刚才不是去面对一场生死较量,而是干了件多么轻松愉快的事情:
“娘,雪儿,你们就把心稳稳当放回肚子里吧!就易中海那个老梆子,外强中干的东西,他能把你儿子我怎么样?
你儿子我现在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他敢龇牙,我就敢把他满嘴牙都敲下来!”
他大喇喇地拉过家里唯一一张像样的、掉了漆的木头椅子坐下,自己伸手拿起桌上那个有个小缺口的粗瓷茶壶,
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凉白开,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碗,畅快地哈出一口气,
这才用袖子抹了抹嘴,脸上露出一种猫戏弄完垂死老鼠后的惬意和嘲讽表情:
“你们是没看见,刚才易中海那老小子,被我几句话点破他干的那些缺德带冒烟儿的烂事,吓得那个熊样!
好家伙,直接瘫在地上,跟一滩烂泥似的,扶都扶不起来!那脸白的,啧啧,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浑身抖得跟发了鸡爪疯一样!”
林动的母亲和林雪闻言,都是又惊又疑,面面相觑。惊的是林动居然真能把在院里说一不二的易中海吓成那般模样;
疑的是易中海好歹是八级工、一大爷,在四合院积威十几年,就这么不禁吓?这么容易就垮了?
“哥,你真…真这么厉害?易中海…他可是…可是一大爷啊…”林雪小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点不敢置信的怯生生。
“他是什么?他是八级工?是一大爷?”林动嗤笑一声,语气嚣张跋扈,带着一种打破旧有权威的快感,
“在我林动面前,他易中海就是个屁!以前咱们家忍气吞声,那是没办法!虎落平阳被犬欺!
现在你哥我回来了,是猛虎归山!就得把这四合院的天捅个窟窿,把这潭死水掀个底朝天!
以前谁欠了咱们家的,有一个算一个,管他是一大爷还是老祖宗,都得连本带利,给我吐得干干净净!骨头渣子都不许剩!”
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锐利地扫过母亲和妹妹,身体微微前倾,营造出一种密谋的氛围:
“娘,雪儿,现在说正事。易中海这边,我已经把他逼到悬崖边上了,就差最后临门一脚。
但打蛇要打七寸,打死要打死透,绝不能给他任何喘息和翻盘的机会。咱们得把最关键的铁证攥死了,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林动的母亲和林雪见林动说得如此郑重,也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