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易中海和一大妈同时一哆嗦!
“那点抚恤金!那个工位!就值得你冒这种掉脑袋的风险?!啊?!”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
“林家是军属!门口挂着牌子!街道办备着案!你当那是随便可以揉捏的软柿子?你这是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乱画!
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是要被戳脊梁骨,遗臭万年的!”
易中海被骂得狗血淋头,头都快埋到裤裆里了,只能讷讷地辩解:“我…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
想着林家没人撑腰…林动又多年没信儿…可能早就…我就…”
“你就什么?!”聋老太太厉声打断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易中海脸上,“你以为人死了就一了百了?
我告诉你,易中海!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时候到了!林动回来了!
人家是战场上见过血的!是轧钢厂正儿八经的保卫处长!你拿什么跟人家斗?啊?!”
她越说越气,拐杖连连顿地:“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对林家,就算不照顾,也不能往死里坑!
你可倒好!直接把人家往绝路上逼!现在人家缓过气来了,拿着刀回来找你了!你想起我老婆子来了?早干什么去了!”
易中海被骂得彻底没了脾气,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他扑通一声,直接从太师椅上滑下来,跪倒在聋老太太面前,
抱着她的腿,声泪俱下地哀求:“老太太!老祖宗!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蠢!是我猪油蒙了心!
可…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啊!您得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啊!现在只有您能救我了!要是您也不管我…我…我就真的死定了!
得进去蹲笆篱子!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啊老太太!”
看着跪在地上,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般的易中海,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和深深的无力感。
她当然知道这事有多大,林动摆明了是要往死里整,而且人家占着理,拿着刀,还是明刀!
她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精神,让她看起来更加苍老佝偻。
她摇了摇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中海啊……不是老婆子我心狠,不念旧情……这次这个窟窿,太大,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