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鬼不觉就没了的?
按照规定,这工位,要么我娘顶,要么等我成年我顶,最不济,这名额也得给我家留着。
怎么就无声无息地蒸发掉了?这流程,合不合规?谁经的手?谁批的条子?我得弄个明白。”
“第二件,”林动屈下第二根手指,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易中海,
“就是我爹的抚恤金,还有丧葬费。厂里白纸黑字有标准,这笔钱,按理说应该一分不少地发到我家,
发到我娘手里。可我怎么听说,当年到手就没几个子儿?这钱,到底发下来多少?
又是谁,以什么名义领走的?领取的程序,对不对?签字画押的手续,全不全?”
他身体微微前倾,虽然坐着,却带给易中海山一样的压迫感:“易中海,我跟你明说。
我查的就是这两点:工位怎么没的,钱是谁怎么领的。特别是……家属签字这一环。
这是死穴,是命门,你懂吗?”
易中海浑身一颤,瞳孔再次因为恐惧而放大。
林动的声音陡然变得冷硬无比,带着金石交击的铿锵:“如果我查出来,在这两件事上,
有人做了手脚,玩了猫腻,导致我娘和我妹妹这十年过得猪狗不如,艰难度日……”
他顿了顿,眼中杀机毕露:“那我不管他是八级钳工,还是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靠山,
有一个算一个,我林动对天发誓,一定会让他……彻底完蛋!你,还有你背后那个喜欢装聋作哑的老太婆,谁都跑不了!”
“完蛋”两个字,林动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蕴含的冰冷决心,却让易中海如坠冰窟,
连骨髓都冻僵了。他知道,林动绝不是吓唬他,这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年轻人,
说得出口,就绝对做得到!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易中海,求生欲让他暂时忘记了羞耻,他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
“林动……林处长……我…我知道错了…当年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
能不能…能不能高抬贵手?我赔!我加倍赔钱!我把贪…不,我把该给你们家的钱,
连本带利都还上!只求您…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赔钱?”林动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猛地一掌拍在旁边的八仙桌上!
“砰!”
一声巨响,那结实的实木桌子竟被拍得木屑微溅,上面的茶壶茶杯哐当作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