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急剧收缩,
刚刚强装出来的那点镇定,瞬间粉碎,荡然无存!
脸色不再是惨白,而是变成了一种死灰,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工位…我不知道…”
易中海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语无伦次。
“不知道?”林动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如同看着一只在黏蝇板上挣扎的苍蝇,
“易中海,你猜猜,我这个新任的保卫处副处长,
有没有权限,调阅轧钢厂所有的人事档案?包括十年前的?”
他慢条斯理地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经济”牌香烟,
抽出一根,也不点燃,就那么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动作悠闲得像是午后遛弯的老大爷。可这悠闲的动作,
配上他嘴里吐出的话,却成了催命的符咒。
“我爹林卫国,因公牺牲。按照厂里的规定,直系亲属,
比如我娘,或者成年后的我,是有权利优先顶替这个工位的。
就算暂时顶不了,这个工位名额也应该保留,
相应的抚恤金、丧葬费,也该一分不少地发到我家。”
林动的语气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子,扎进易中海的心窝子里:
“可结果呢?我娘一分钱没见到,我妹妹饿得面黄肌瘦,
我这个工位名额,更是不翼而飞!易中海,你告诉我,
这手续是怎么走的?这档案是怎么记录的?是谁,
在我娘和我妹妹没有签字、甚至可能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把我爹用命换来的工位和抚恤,给‘处理’掉了?”
他猛地将手里的烟捏得粉碎,烟草屑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我翻遍了记忆,当时有能力、有动机、
而且最‘热心’帮忙处理我爹后事的,
好像就是你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吧?易中海,你当时,
到底跟我娘是怎么说的?又是用了什么瞒天过海的手段,
能把这么大一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需要我现在就去保卫处,申请调阅十年前的档案卷宗吗?”
林动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将易中海彻底冻僵,
“我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