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大爷,您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挺溜啊?
合着按您的道理,不跟着您瞎起哄捐款,就是思想错误?
怀疑您这捐款的由头不合理,就是没有爱心?
您这顶大帽子扣得,可真叫一个稳、准、狠呐!”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一字一顿地说:
“易中海,易师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也别跟我扯什么集体主义、献爱心的大旗。
你那点小心思,真当院里人都瞎了看不出来?
不就是想靠着摆弄这点人情世故,巩固你那一大爷的地位,
顺便给你那好徒弟贾东旭的遗孀多捞点好处,
让她记你的好,将来好给你养老送终吗?”
这话如同一把尖刀,唰地一下撕开了易中海披着的道德外衣,
把他内心最隐秘、最不堪的算计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呼吸陡然急促,
吊着胳膊的那只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指着林动,嘴唇哆嗦着:“你……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林动却好整以暇地往后一靠,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本,
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那封面上“工作证”三个字
和下面的“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钢印,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认识这个吗?易师傅。”林动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式通知你一下,
组织上分配我到红星轧钢厂保卫处,担任副处长。
等我正式上班,要处理的第一个事儿,
就是查一查这职工家属困难补助和民间自发捐款的合规性问题。
毕竟,我这新官上任,得替厂里、替街道办把好关,
不能让人钻了空子,更不能让某些人,假公济私,
利用群众的同情心,干些不清不楚的事情,
最后坏了厂子和街道办的名声。”他盯着易中海瞬间煞白的脸,
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我这也是为了您好啊,易师傅。
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大,咱们内部先捋清楚。
真要等厂里或者街道办介入调查,发现点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
那您这一大爷的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