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嗷一嗓子,能把人魂儿都吓飞了!一口下去,能咬死一头半大的牛犊子!
你一个人,赤手空拳的,万一碰上咋整?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行!说破大天也不行!
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看着爷爷是真急了,眼圈都红了,一副恨不得用绳子把他捆起来的架势,林动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锐气,更深处,则是一种源于绝对实力的从容。
他不慌不忙地,甚至带着点戏谑的意味,伸手撩开旧军装的下摆,探进怀里。
再掏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乌黑锃亮、泛着冷硬死亡光泽的紧凑型手枪。
那枪造型流畅精悍,线条优美,透着一股子工业化量产带来的标准杀伐之气,
绝非民间土作坊能仿造出来的货色。
“爷,您甭急,先瞧瞧这是什么?”林动把枪在手里熟练地转了个圈,动作潇洒利落,
如同转笔一样轻松,枪口始终谨慎地朝着地面,“勃朗宁M1910!正儿八经的军官配枪!
部队老首长特批给我防身的家伙事儿!压满子弹七发,五十米内,指哪打哪!”
他把枪递到爷爷眼前,让他能看清上面冰冷的铭文和烤蓝工艺,“甭说您担心的大虫,
就是来个皮糙肉厚的熊瞎子,敢龇牙,您孙子我照样能在它脑门儿上开个洞,给它当第三只眼!”
爷爷林老栓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武器也就是民兵训练用的老套筒和汉阳造,
哪见过这么精致、这么充满现代工业杀戮美感的手枪?当场就被那突然出现的真家伙吓得浑身一激灵,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支仿佛能吞噬生命的手枪,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这玩意儿,可比他年轻时打鬼子用的那种放一枪冒半天烟的老套筒,
吓人多了!视觉冲击力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林动把枪收回来,食指轻轻抚过冰冷的枪身,语气带着一种经历过真正血与火淬炼后
才有的淡然和绝对的自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爷,您放心,我不是九年前
那个光会凭着一股血性、抡起板砖就跟人玩命、不知深浅的愣头青了。我在部队待了整整十年,
朝鲜战场上的长津湖、上甘岭,哪一场硬仗我没滚过几回?死在我这把枪口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