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悸、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狠厉与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钢针,
扎进听者的骨髓里:“这个仇,我林动记下了,刻在骨头上了,融在血里了。
易中海,傻柱,还有院里那些伸过爪子、起过哄、甚至只是冷眼旁观看过笑话的,
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谁也别想侥幸。”“等我进了轧钢厂,站稳了脚跟,
摸清了里面的门道和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更有的是手段,慢慢地、仔细地炮制他们。我会让他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刻骨铭心地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什么叫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什么叫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林母怔怔地看着儿子,
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在枪林弹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骇人煞气,如今又混合了
更深沉、更可怕的老谋深算和近乎残忍的耐心,心中百感交集。又是心疼他
这些年在外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变成如今这副杀伐果断的模样,
又是欣慰他终于成长为一棵能真正为这个风雨飘摇的家遮风挡雨、撑起一片天的
参天大树。
她抬起粗糙的手,用袖子抹了抹湿润的眼角,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长大了…我儿真是长大了啊!九年前你穿上那身军装走的时候,
还是个遇事就知道梗着脖子硬碰硬的愣头青…现在…现在真成了能替家里
遮风挡雨、顶门立户的大树了!妈…妈就是现在闭眼,去了下面,
也对得起你爹当年的嘱托了…能安心地去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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