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着冰凉粗糙的木门板,仿佛能感受到门外那些尚未散去的恶意,
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似乎要将胸腔里积压了一整天的
暴戾杀气、血腥气息,以及面对至亲受辱时那锥心刺骨的痛楚,都一并吐出体外。
屋里,光线异常昏暗,只有屋顶那盏瓦数低得可怜、钨丝都隐隐发黑的电灯泡,
散发着有气无力的昏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浓稠的黑暗,反而将破败和清贫
映照得更加清晰。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着这微弱的光线,缓缓环视这个
既熟悉又陌生的“家”。熟悉的是角落里母亲常年擦拭留下的温润痕迹,
是妹妹偷偷贴在墙上的褪色年画;陌生的是空气中弥漫的、因长期拮据和
担惊受怕而形成的、一种挥之不去的压抑气息。他首先走到靠墙摆放的
那张漆皮剥落、露出木头原色的旧桌子前。桌子很旧,但被母亲擦得一尘不染。
桌上,静静地放着一个半旧的、颜色深沉的桃木盒子,没有过多的雕饰,
只有岁月摩挲留下的温润光泽。林动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地打开盒盖,
仿佛开启一个神圣的容器。盒子里面,没有想象中耀眼的金光,只有几枚
静静躺着的军功章和纪念章。材质是冷硬的金属,边缘甚至有些细微的、
难以察觉的划痕和磕碰的印记,仿佛诉说着它们曾经伴随主人经历过的激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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