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她老人家…赢了吗?
您瞅啊,林动再横,再能打,拳头再硬,不也没能把一大爷
和柱子哥当场送进笆篱子(监狱)里去吗?他那胸口挂的
那一排军功章,叮当乱响,晃得人眼晕,我原先瞧着是挺唬人…
可现在看来,也就是看着威风,真到了要动真格、见真章的节骨眼上,
不也得乖乖听着聋老太太说道理,最后各退一步,偃旗息鼓了嘛?
这不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旁边,借着那点昏黄灯光,
正心不在焉纳着永远也纳不完的破鞋底子的秦淮茹,
也立刻竖起了耳朵,手里的针线活儿都停了,身子不由自主地
往炕沿边凑了凑,脸上同样写满了不解和好奇,
还夹杂着一丝看热闹没看够的遗憾。在她朴素的认识里,
闹腾得这么天翻地覆,房顶都快掀了,最后易中海和傻柱
好歹是囫囵个儿保住了(虽然残了),没被公安当场铐走,
这肯定得归功于聋老太太法力无边,道行高深啊!
贾张氏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子邪火没处撒,像塞了个快爆炸的炮仗,
一听儿子这番蠢到家、简直是把脑子当夜壶使的混账话,
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倒腾上来,直接背过气去!她猛地一拍炕桌,
那干瘦的手掌拍在硬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桌上那个磕掉了不少瓷儿的搪瓷茶缸都“咣当”一跳,
吓得贾东旭一哆嗦,差点从那张三条腿的破板凳上滑下去,
摔个屁股墩儿。“放你娘的七十二个转转屁!” 贾张氏叉着水桶腰,
手指头差点戳到贾东旭的鼻尖上,唾沫星子如同疾风骤雨,
喷了他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
“你个蠢出生天、脑子让门挤了又让驴踢了的玩意儿!
你那双招子是出气用的?还是让癞蛤蟆的尿给糊住了?!
你他娘的哪只眼睛看见聋老太太那老棺材瓤子赢了?啊?
你给老娘指指看!”她呼哧带喘,胸口跟风箱似的剧烈起伏,
那双平日里浑浊不堪的老眼里,此刻却闪着一种久经世故、
看透人心的精光,像两把淬了毒的锥子,声音又急又厉地分析道,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你给老娘好好掰扯掰扯!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