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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声音,用尽全身力气厉声骂道:“你个没脑子的蠢货!猪油蒙了心的东西!你想死是不是?!啊?!
你想死别拉着我一起垫背!现在是什么风口浪尖?林动正愁没找到借口把咱们往死里整呢!
他那个新上任的保卫处副处长是摆着看的白帽子吗?他手底下那些如狼似虎的保卫员是吃素的?
你这时候敢动他妹妹,哪怕是吓唬一下,那就是把现成的刀把子往他手里塞!是自投罗网!
咱们俩都得玩完!死无葬身之地!”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额头上全是冷汗。但骂归骂,他眼神深处那抹阴鸷的光芒却变得更加浓郁,像两口深不见底、泛着毒沫的古井。
恐惧过后,一种更加狡猾、更加恶毒的念头开始滋生。他凑近傻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阴冷:
“不能硬来!要等!必须耐心地等!等这阵要命的风头过去,等林动放松警惕,以为咱们真的服软认怂了,
等院里院外所有人都把今天这事儿淡忘了,觉得咱们是拔了牙的老虎…”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更加险恶、
更加卑劣的光,如同毒蛇在黑暗中锁定了猎物:“而且…最重要的一点!绝不能咱们自己动手!
甚至连一丁点关系都不能跟咱们扯上!得找…找合适的替死鬼!让别人去干!让咱们的手干干净净的!”
他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那片被城市灯火映照得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四合院里那些牛鬼蛇神,
一个恶毒而周密的借刀杀人之计渐渐清晰起来:“比如…许大茂…对!就是许大茂那个坏得流脓、
一肚子男盗女娼、绝了户的坏种!让他…让他‘偶然’发现点林雪的什么‘秘密’…或者…
制造点天衣无缝的‘巧合’,让他跟林雪扯上关系…比如,安排林雪‘不小心’撞到他身上,
或者让他‘无意中’捡到林雪的什么贴身物品…许大茂那个色中饿鬼,见了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
只要稍微撩拨一下,给他点甜头暗示,他肯定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扑上去!到时候,咱们就躲在暗处,
借刀杀人…让他去触林动的逆鳞,去摸老虎的屁股!咱们就在背后看热闹,坐收渔利!”
傻柱听得眼睛发亮,恍然大悟,激动得差点从病床上蹦起来,一下子扯动了裤裆的伤口,
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