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沙哑却异常尖锐,带着一种久居上位、不容反驳的强势和冰寒,
像是一盆掺了冰碴子的冷水,兜头盖脸地泼在易中海那被愤怒烧得滚烫的头上,
“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还在这儿哭爹喊娘,说这些车轱辘话、放这些没味的屁有什么用?
啊?!能让你那碎成八瓣的手腕子立马长好?能让你官复原职,回车间当你的八级工?”
她浑浊却锐利如秃鹫般的目光,死死钉在易中海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上,语气斩钉截铁,
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眼下最要紧的,是把眼前这烧到眉毛的难关渡过去!林动要的三千块钱!
这笔买命钱!你必须给我想办法凑出来!三天!就三天之内,一分不少,送到他手上!
听见没有?!这是死命令!”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最后通牒般的命令砸得头晕眼花,
张着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脑子一片空白。
聋老太太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倏地一转,
瞥向旁边病床上那个因为麻药劲儿彻底过去,正捂着血肉模糊的裤裆,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
如同受伤野狗般痛苦呻吟、哼哼唧唧的傻柱,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致命的算计和冷酷:
“柱子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他那个德行,月光族都是抬举他,兜比脸都干净,
腚眼子灌铅——穷得叮当响!别说让他拿出一千块,你让他现在掏出一百块钱来,都比登天还难!
他名下的那一千块赔款,你没辙,先替他垫上!”“啊?!!” 易中海眼珠子瞬间暴凸,
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差点一口气没倒腾上来,
直接背过气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毒蛇死死缠住了脖子,窒息感扑面而来!
聋老太太根本无视他这副快要猝死的模样,继续用那种安排后事般、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每个字都像冰锥子一样扎进易中海的心窝:“让他给你写个欠条,白纸黑字,按上手印!
账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免得将来扯皮!”说到这里,她刻意顿了顿,浑浊的老眼意味深长地、
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玩味神色,扫了易中海那惨无人色的老脸一眼,干瘪的嘴角极其诡异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