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尖利,如同夜枭啼叫,戳破他们最后一丝幻想:
“你们现在!早就他娘的不是躺在这病床上了!是直接挺地躺在停尸房里,等着吃花生米(枪毙)!
或者,就是戴着镣铐,去西北荒漠的大牢里啃一辈子又冷又硬的窝窝头了!懂不懂?!啊?!
懂不懂我说的什么意思?!”傻柱和易中海闻言,都是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灰,
眼神里充满了真正的恐惧。他们知道,聋老太太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以林动当时那杀神般的状态,以及聂文那毫不掩饰的支持,如果没有聋老太太最后那番搏命式的威胁和“谈判”,
他们俩的下场,绝对会比现在凄惨一百倍!聋老太太见自己的话彻底镇住了场子,将两人从愚蠢的愤怒
和侥幸中拉回了残酷的现实,语气才又刻意缓和下来,带上了一种“我都是为你们好”的、语重心长的疲惫:
“现在这个结果,赔钱是肉疼,钻心地疼!三千块啊!得掏空咱们几家多少年的积蓄,还得背上一屁股债!
但是!能保住命,保住自由身,没被当场打死,没被抓进去,还能躺在这儿治伤,这已经是老天爷开恩,
是我老婆子拼了老命争来的、最好的结果了!”她开始画饼,尽管这饼又干又硬,连她自己嚼着都费劲: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伤养好,把身子将养过来。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挣。
只要人还在,命还在,就有指望。等风头过了,等这阵痛劲儿缓过去,未必就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最后,她脸色一沉,一锤定音,定下了未来一段时间内必须严格遵守的基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和威胁:
“所以,眼下这关,必须得给我过去!老老实实地过去!该认栽认栽,该服软服软!砸锅卖铁,
也得把林动要的三千块钱,一分不少地给他凑齐喽!三天之内,送到他手上!别再给我节外生枝,
更别存着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去招惹林动那个活阎王!谁要是再敢不听招呼,私自行动,坏了大事,
就别怪我老婆子翻脸不认人!”她死死盯着易中海和傻柱,尤其是易中海那双还在闪烁不定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把这口气,给我咽下去!深深地咽到肚子里!以后的事……
等风头彻底过了,等咱们缓过这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