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哀嚎,声音凄惨得能把同病房其他病人都给吓醒。
正当他嚎得投入,鼻涕眼泪糊了一枕头的时候,病房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聋老太太在一大妈小心翼翼的搀扶下,拄着那根磨得油光锃亮的拐棍,颤颤巍巍、一步三晃地挪了进来。
老太太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墨汁来,浑浊的老眼扫过病房内的惨状,尤其是傻柱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嘴角向下耷拉着,写满了厌烦和憋屈。傻柱一见这位平日里被他视为最大靠山、
定海神针般的“老祖宗”来了,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哭嚎得更加情真意切、声嘶力竭,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只能瘫在床上,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朝着聋老太太的方向虚抓,
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依赖:“老太太!奶奶!亲奶奶诶!您可算来了!您得给我做主啊!您得给我报仇啊!
他林动太不是个东西了!太狠毒了!他这是要我的命,断我们老何家的根啊!我们老何家……完了啊!彻底完了啊!”
那哭声里的绝望、不甘和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疯狂,几乎要把病房那低矮的天花板给掀了。
聋老太太强忍着把拐棍抡到傻柱那张涕泪横流的蠢脸上的冲动,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蠢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当初要不是看他有把子傻力气,头脑简单容易控制,能当个打手兼血包,
帮她压制院里不听话的人,顺便吸林家的血,她怎么会挑中这个夯货?结果倒好,屁大点“生米煮成熟饭”的
简单事儿都没办利索,还把自己彻底折进去了,成了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人!现在除了躺在这儿嚎丧,
一点用都没有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她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刮刀,厌恶地从傻柱身上移开,
又瞟向旁边病床上一直没什么大动静的易中海。易中海倒是没像傻柱那样嚎哭,就是脸色惨白如纸,
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冰冷的虚汗,那只被纱布厚厚包裹的右手偶尔因为神经性的抽搐
而传来一阵剧痛,让他蜡黄的脸皮不受控制地扭曲一下,嘴角跟着直抽抽,发出细微的吸气声,
看起来痛苦不堪。然而,聋老太太那双在四合院浑浊泥潭里修炼了几十年、早已淬炼得毒辣无比的老眼,
是何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