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放了?可以!”“但我有条件!”他猛地伸出一根手指,
如同法官落下法槌,笔直地指向地上瘫着、只有出气多进气少的傻柱,
声音如同钢铁交击,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第一个,傻柱!你几次三番骚扰、
恐吓,甚至试图用强侮辱我妹妹林雪,对其身心造成极大创伤!赔偿!
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惊吓费、营养费,各项合计,一千块!
少一个子儿都不行!”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瞬间转向面如死灰、
捂着手腕浑身抖若筛糠的易中海:“第二个,易中海!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
本该主持公道,却带头作恶,长期逼迫、欺压我军属家庭,巧立名目克扣勒索,
罪加一等!赔偿!两千块!这是你替你自己的黑心,还有你纵容包庇傻柱作恶
付出的代价!”他环视全场,最后目光回到聋老太太脸上,声音提高,
带着最后的通牒意味:“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钱,一分不少,
凑齐了,送到我手上!这件事,今天这出戏,就算暂时落幕!我林动说话算话!”
一千块!两千块!这数目在六十年代初,对于一个普通工人家庭来说,
简直是天文数字!相当于一个高级工人十几二十年的工资总和!
这不仅仅是赔钱,这是要抽干易中海和傻柱多年的积蓄,砸锅卖铁,
甚至可能背上沉重的债务!这是经济上的阉割,是物质上的毁灭性打击!
最后,林动上前一步,几乎贴近了聋老太太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人
才能听清的、如同从九幽地狱最深处吹来的阴风般的声音,一字一顿,
缓慢而清晰地发出了他的最终宣告,那声音里蕴含的冰冷杀意,
几乎要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出冰霜:“但是,老东西,你给我竖起你那
还算好使的耳朵,听清楚了,记到你的棺材本里!”“这事,远远没完!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过了今天,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不光是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个明面上的杂碎,连带你这条隐藏最深、最毒的老狐狸!”
“往后,在这四合院里,但凡我家里人,我妈,我妹妹,掉一根头发,
摔一个跟头,吃饭噎着了,喝水呛着了,哪怕我只是‘怀疑’、‘觉得’
可能跟你们中的任何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