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理解,奶奶都理解。
你开枪,不管怎么说,在这四九城里,是错了,是大错特错;
中海和傻柱他们干那些缺德冒烟、断子绝孙的烂事,更是大错特错!
罪该万死!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谁也抹杀不了!”
她开始玩起对比手法,刻意将林动捧得极高,同时将易中海和傻柱
踩入泥泞,试图用巨大的“价值落差”来消解林动同归于尽的念头,
激发他对“前程”的珍惜:“可是,我的好孩子,你想过没有?
在这种双方都有错,各打五十大板的情况下,你林动是什么?
你是那景德镇官窑里烧出来的、釉色饱满、胎质细腻的精美瓷器!
年轻有为,有实实在在的战功傍身,有眼前这位一看就器重你的
大首长赏识提携,你的前途那是光芒万丈,不可限量啊!”
她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两人,语气充满了鄙夷:
“而易中海和傻柱呢?他们现在是什么?就是俩茅坑里又臭又硬、
一文不值的破烂瓦片!一个手被你废了,赖以为生的八级工梦彻底碎了!
一个成了彻头彻尾的绝户太监,老何家香火到此为止!他们已经半残了!
废了!对社会、对院里都没啥用处了!”她苦口婆心,试图用“利害”
说服林动,话语里充满了诱惑与算计:“你拿你这金贵无比的瓷器身,
去跟他们那两个已经没啥价值、烂泥扶不上墙的破瓦片硬碰硬,值得吗?
啊?这买卖划算吗?瓷器碰瓦片,哪怕瓦片碎了,瓷器也得留下划痕不是?
为了这两摊烂泥,玷污了你的锦绣前程,何必呢?”她摆出一副过来人
洞察世事的姿态,话语里充满了暗示:“奶奶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
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看事情比你长远。你转业回来,好日子
才刚开头!往后的路长着呢,平坦大道等着你呢!想收拾他们这两个
已经半废的废人,机会不多的是?就像捏死俩臭虫,轻而易举!
何必非赶在今天,在自己家门口,闹个玉石俱焚,两败俱伤,
让真心疼你的人痛心,让躲在暗处看笑话的人称快呢?”接着,
她又把“硬”的刀子看似不经意地再次轻轻晃了晃,但语气却放得更加“柔和”,
更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