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动的声调陡然拔高,如同积蓄了万钧之力的雷霆猛然炸响,
带着滔天的怒火与质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您是不是人老糊涂,
记性被路边的野狗连屎带盆一起叼走吃了?!还是您那双老眼
只挑对自己有利的看,选择性失明?!”他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仿佛带着无形的锋芒,依次虚点过瘫在地上的傻柱、
面如死灰的易中海,以及那群缩成一团的禽兽,声音如同重锤,
一下下砸在所有人的心脏上:“您倒是站出来,当着这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
跟我掰扯清楚!说个明白!到底是谁?!把我这个在西南边境线上
蹲了九年战壕、身上到现在还嵌着敌人弹片没来得及取出来、
用命在保卫国家的军人,硬生生、一步步地逼到要对自己住了十几年的
老邻居、对着一群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号称‘相亲相爱’的
街坊四邻开枪?!啊?!您说!是谁?!”“是谁?!在这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之下,纵容甚至指使混混,就要强闯我军属的家门,
要霸占国家分给我爹用命换来的、那点可怜的安身立命之所?!
是谁?!黑了心肝,想要强抢我那年仅十七、未成年的亲妹妹,
去给一个脑子里一半是面粉一半是水的傻子当媳妇,
就为了那点龌龊算计?!!”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如同狂风暴雨,
每一句质问都带着血淋淋的事实:“逼捐!巧立名目,
吸我们孤儿寡母的血!克扣!连那点微薄的抚恤和津贴都不放过!
侮辱!指着鼻子骂我们是绝户,是资本主义做派!威胁!
动不动就要开大会批评,提高觉悟!甚至……甚至差点就毁了
姑娘一辈子的清白!这桩桩件件,哪一条单拉出来,
不够拉出去枪毙五分钟的?!哪一件不是罪大恶极,该千刀万剐,
死不足惜的罪行?!您聋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您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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