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力挺到底的强硬态度,就是最强的背书,最硬的底气!
这就好比玩游戏直接开了无敌模式外加无限火力,
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他林动可以毫无顾忌地抡圆了膀子,
甩开腮帮子,可劲儿地折腾这帮禽兽!万一,只是万一,
现有的规则兜不住这帮禽兽的恶行,或者他们还想玩什么阴招?
没事儿!根本不用怕!有聂大哥这位实权派处长,
还有那位虽然没露面、但能量显然更大的“老首长”在上面扛着!
天,塌不下来!他现在要琢磨的,已经根本不是“能不能干”、
“敢不敢干”的问题,而是“怎么干”,才能把这笔浸透了老娘和妹子十几年血泪、
掺杂着无数屈辱和恐惧的债,连本带利,算他个底儿朝天!
而且还要算得精准,算得彻底,算得花样百出,
算得这帮平日里作威作福、欺软怕硬的禽兽,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后悔把脏手伸向林家!他要让他们在往后余生的每一天,
都在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中度过!聂文这番霸气侧漏、
毫不讲理的强硬站台,就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又扔进了一把烧红的铁砂,
而林动那丝毫不加掩饰、如同看着一堆待宰牲畜般的冰冷眼神,
更是往这口沸腾的油锅底下狠狠地添了一大把干柴!
两下里一掺和,内外夹击,好比在王母娘娘庄严肃穆的蟠桃宴上,
直接扔进去一颗臭气熏天的毒气弹——瞬间就把院里这帮禽兽内心深处
最原始、最彻底的恐惧感,给直接干到顶点了!那恐惧如同蚀骨的毒液,
迅速蔓延到他们的四肢百骸,冻结了血液,抽空了力气。
地上那位,刚被手腕和裤裆双重剧痛折腾得醒过来的傻柱,
脑子还是一片混沌,迷迷糊糊就听见聂文那如同惊雷般的怒吼在耳边炸响,
什么“剁爪子”、“绝不姑息”、“往死里办”!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中,正好对上林动不经意扫过来的眼神。那眼神,怎么说呢?
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极致的、纯粹的冰冷,就像屠夫在打量着案板上还在微微抽搐、
等待放血的死猪肉,在思考着从哪里下刀最顺手、最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