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儿子和哥哥,
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实的安全感所充满,仿佛漂泊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抵御任何风浪的港湾。
但与此同时,一股冰冷的、难以言喻的寒意,也不由自主地顺着她们的脊椎悄然爬升,
让她们在感到安心之余,也清晰地意识到——她们的依靠是回来了,但回来的,
是一个更加锋利、更加冷酷、也更加可怕、执掌着生杀予夺的守护神。
屋里头,林动听着老娘和妹子那字字带血、
声声含泪的控诉,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胸口那团邪火已经不是噌噌往上冒,
而是如同被浇了汽油,轰然爆燃,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扭曲,
眼珠子布满了血丝,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宰了那帮畜生的念头,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塞满了他的脑海,
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就在他杀意顶到脑门儿,
拳头攥得咯嘣作响,差点就要不管不顾冲出去,
把傻柱和易中海那两个杂碎拖过来再“细细料理”一遍的当口——
院儿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突兀、却又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脚步声。
“踏!踏!踏!踏!”
这脚步声,跟院里刚才那场闹剧留下的鸡飞狗跳、哭爹喊娘的杂乱回响截然不同。
不疾不徐,却异常密集、沉重,带着一股子训练有素的干脆利落劲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点儿上,像是沉闷的鼓点,不是敲在地上,
而是直接敲在人的心尖上,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一下子就把四合院里残留的那点哭嚎、呻吟和窃窃私语给彻底压了下去,
整个院子陷入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林动心头猛地一凛,如同被冰水浇头。
那股子快要将他吞噬、让他彻底失控的暴戾杀气,
硬是被他凭借在战场上锻炼出的惊人意志力,强行压了下去,
如同将出鞘的利剑猛地按回鞘中。他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几个念头——
小张!肯定是小张搬的救兵到了!而且听这动静,
这整齐划一、带着彪悍气息的脚步声,来的绝不是普通的街道干部或者片警,
是正儿八经的硬茬子,是真正有组织的强力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