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慢慢玩。”他在心里无声地补充,
“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快的不过瘾,咱们就玩慢的。想死?一了百了?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我会让你们知道,有时候,清醒地活着……远比痛快地死了,要难受千百倍!我会让你们求死不能!”
这一刻,林动心中那个原本还局限于“报复”、“讨回公道”、“给予教训”的简单计划,
彻底发生了蜕变,一种更加黑暗、更加精密、也更符合他如今身份和处境的“玩法”,
开始在他那被战火锤炼过的大脑中清晰起来,如同最冷酷的作战计划般一步步成型。
他要的不再是一时的痛快,不是简单的以牙还牙,而是要将这些禽兽,一个一个,慢慢地、
有计划地、彻底地玩死!玩废!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绝望和悔恨中,一点点地失去所有,
度过漫长而痛苦的余生!
时间在压抑的啜泣和冰冷的杀意中缓缓流逝。林母和林雪长时间的哭诉,
将积攒了数年的委屈、恐惧和痛苦尽数倾泻出来后,母女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变成了那种劫后余生、心力交瘁般的、低低的啜泣。巨大的情绪波动之后,
带来的是精神上的虚脱和身体上的无力。母女俩依偎在一起,靠在冰冷的土炕边,
身体还在因为后怕和激动而微微发抖,但她们的眼神里,已经不再是全然的绝望和黑暗,
而是多了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光亮——那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浮木后的本能反应,
是看到了强大依靠后,心底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
林动静静地站在她们面前,像一座沉默的山岳。他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母亲,
那原本不该在这个年纪就如此苍老的面容上,每一条皱纹都刻满了生活的艰辛和屈辱;
妹妹,那本该洋溢着青春光彩的脸庞,如今却写满了惊惧和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他的心,像是被放在烧红的铁板上反复煎烤,剧烈的疼痛之后,是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凝固。
那滔天的暴虐和杀意,并未消失,而是如同烧红的铁块被投入了极北的冰海之中,
虽然没有熄灭,反而激发出更加刺骨、更加深沉的寒意,开始沉淀、凝聚、压缩,
最终化作了一种坚如磐石、冷彻骨髓、永不动摇的决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