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就在前面那条死胡同里……要不是……要不是正好有二大爷家的阎解成放学路过,
听见里面不对劲,壮着胆子喊了一嗓子‘警察来了’……我……我可能就……就……”
“可能就”后面是什么,林雪死死地咬住嘴唇,没能说出口。但那戛然而止的呜咽,
那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颊,那瞳孔中无法掩饰的恐惧,比任何直白露骨的描述都更具冲击力,
都更让林动肝胆俱裂!一个十七八岁、如花似玉的姑娘,在昏暗无光、少有人迹的死胡同里,
被傻柱那么个浑身酒气、力气惊人、脑子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邪恶念头的莽汉堵住!动手动脚……
满嘴的污言秽语……林动甚至能想象出傻柱那双脏手试图去碰触他妹妹时那令人作呕的嘴脸!
“嗡——!”
林动只觉得脑子里像被扔进了一颗手雷,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是无边的血色涌上!
眼前闪过的不再是战友的面孔,而是战场上那些最凶残、最下流的敌人狰狞的笑容,
但这张脸,此刻却无比清晰地和傻柱那蠢笨、邪恶、满是横肉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保护?他林动在边境线上浴血奋战,保护的就是这种东西?就是这种敢把脏手伸向他妹妹的畜生?!
一股冰冷刺骨、纯粹到极致、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杀意,如同被压抑了万年的火山,
从他心底最深处轰然爆发!这股杀气是如此浓烈,以至于他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不再流动,屋内的温度骤然降低,仿佛直接从初秋步入了严冬。站在他身旁的林母和林雪,
即使沉浸在悲伤恐惧中,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寒意,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惊恐地看向林动。
林动的眼神,在这一刻,不再是熊熊燃烧的愤怒之火,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
一种看待没有生命物体、或者说看待一具即将变成尸体的东西般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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