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大德?
转头就能骂你是老不死的!可你能怎么办?看着她抱着孩子在你门口哭?
邻居听见了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林家多刻薄!你妈我这脸皮薄……
每次……每次都被她逼得没办法,只能咬着牙,从本就不多的粮食里,分出一勺半碗给她……
那可都是你的血汗钱换的啊,动儿!” 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可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林母的呼吸急促起来,显然想起了更让她愤怒的事情,
“秦淮茹好歹还装个样子,她那个婆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根本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她简直就是个活祖宗!”
林母的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她的鼻子比那看门狗还灵!咱家厨房,
但凡刚有点烟火气,锅里刚冒出点饭香,她就能闻着味儿!一准儿就能‘恰巧’溜达过来,
门都不敲,直接掀开帘子就闯进来!一双三角眼贼溜溜地四处踅摸,像探照灯一样!
看见点好的,甭管是锅里刚蒸好的半块窝头,还是碗里没舍得吃完的一碟咸菜,
甚至是你妹妹偶尔想办法弄来给我补身子的一点点猪油渣……”
她模仿着贾张氏那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抢劫意味的动作和语气:“她上手就抓!
直接用手抓!一边抓往自己嘴里塞,或者往早就准备好的破碗里划拉,
嘴里还不三不四,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呸!两个寡妇关起门来吃独食!也不怕噎着!
有点好东西不知道紧着邻居家的孩子,良心都让狗给吃了?活该你们家男人死得早!’”
林母气得浑身发抖:“动儿,你听听!这是人话吗?我们吃什么,关她什么事?
我们娘俩省下来的口粮,凭什么要紧着她那胖得跟猪似的孙子?她这不是借,是抢!
是明抢啊!我还不敢拦,我一拦,她就能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丧,
说我们林家欺负她孤老婆子,打她了……我……我惹不起啊……”
然而,最让林母痛心疾首、感到无比绝望的,还不是这两个大人,而是棒梗。
提到这个名字,林母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混合着恐惧、无奈和深深悲哀的情绪。
“还有……还有他们家那个小土匪!那个叫棒梗的!”林母的声音带着哭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才多大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