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都没有!就知道明哲保身,生怕沾上一点麻烦!伪君子!”
“刘海中!”她继续点名,声音里满是嘲讽,“那个胖得流油,一心只想当官的家伙!
他就会在旁边挺着个大肚子,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个官架子,来回就是那几句屁话:
‘这个嘛,啊,要顾全大局!要顾全大局嘛!林家嫂子,你是军属,要有觉悟,
不要因小失大,影响了我们院的团结和先进!’呸!什么大局?
不就是逼着我们家出钱,成全他们虚伪的大局!”
她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无尽的屈辱:“还有……还有贾张氏那个老妖婆!
每次都在人群里头,躲在人后边,用那种不高不低,但保证周围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阴阳怪气!
说什么‘有的人啊,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说我们‘有钱不知道接济真正的困难户’,
说我们这是‘资本主义做派’,是‘为富不仁’!她怎么有脸说!她们家才是真正的蛀虫!”
林雪说到最后,身体都在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她泣不成声地喊道:
“我们势单力薄……妈又总是怕……怕给你在部队惹麻烦……怕影响你的前途……
每次……每次都被他们逼着……逼着把咱家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是你流血拼命换来的钱……哆哆嗦嗦地掏出去啊!哥——!我心里疼啊!替妈疼,替哥你疼!”
那一声撕裂般的“哥”,喊得林动心肝脾肺肾都揪在了一起,疼得他指尖发麻,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那幅画面:在那盏为了省电而永远昏黄不明的电灯下,
他那头发已经开始花白、腰身不再挺拔的母亲,是如何在满院所谓“热心邻居”的逼视下,
像一只被围猎的羔羊,颤抖着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
从贴身的、最隐秘的衣兜里,摸索着,掏出那几张被汗水浸得发软、带着体温、皱巴巴的纸币。
那哪里是钱?那是他在枪林弹雨里,用命搏来的一点微薄抚慰,是远在千里之外,
他对母亲和妹妹平安温饱的全部寄托,是她们活下去的希望和依靠!
却被这群披着人皮的蛀虫,用“模范”、“觉悟”、“大局”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
一次次地,生生从她们手里剜了去!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甚至比明抢更可恶!
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