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山岳般沉稳。但他的出现,
他简短的几句话,已经彻底奠定了基调,宣判了某些人的结局。
王主任和李所长面无人色,知道他们最后一点侥幸和主动权,
已经随着聂文的到来而彻底消失。真正的风暴中心,此刻,就在那扇紧闭的林家房门之后。
与院子外那剑拔弩张、肃杀压抑的气氛截然不同,林家西厢房内,
却是另一番令人心碎的场景。
林动反手轻轻关上那扇被踹得有些松动的木门,将门外的一切暂时隔绝。
屋内光线昏暗,母亲和妹妹惊魂未定、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暴戾杀意,走到母亲和妹妹身边,声音尽可能放得轻柔,
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小雪,别怕,没事了。哥回来了,
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们。”
然而,这简单的安抚,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雪积压已久的情感闸门。
她“哇”的一声,积压了多年的委屈、恐惧、无助和此刻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
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猛地扑进哥哥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双手死死攥住哥哥的军装,声泪俱下:
“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妈和我……我们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林雪的哭声撕心裂肺,“他们……他们都不是人!是畜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林动紧紧搂住妹妹颤抖的肩膀,心如刀绞,声音沙哑:“小雪,慢慢说,哥听着。
把你和妈受的委屈,全都说出来!一件都不要漏!”
林雪抽泣着,断断续续地开始控诉:“一开始……你刚走那会儿,还好……
妈和我都省着花,你寄回来的钱,妈都仔细攒着,紧着我上学……日子是紧巴,
但院里人面子上还过得去……”
她的眼泪浸湿了林动的衣襟,语气变得激动起来:“可后来……后来闹饥荒,
人心就彻底黑了!易中海那个老畜生,隔三差五就开大会!名义上是‘互助’,
可每次枪口都对准咱家!他逼着妈‘捐款’,一次就要五块、十块!比别人家多好几倍!”
林雪模仿着易中海的腔调,声音里充满了恨意:“他每次都板着脸说:
‘林家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