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占据了这具重伤之躯,
那几块靠近心口的要命弹片,让他吸一口烟都如同有刀子在肺里搅动,痛彻心扉,
不得不强忍了许久的烟瘾,那种煎熬,堪比酷刑。这半包“大前门”,
还是今天下车前,他实在嘴痒难耐,找小张要来的,一直没机会抽。
他熟练地用手指弹开盒盖,从里面抽出一支烟卷,烟纸有些发皱,但他毫不在意,
随意地在拇指指甲盖上顿了顿,然后将烟叼在了嘴上。火柴盒入手,
“嗤啦”一声轻响,一簇橘黄色的火苗在昏暗中亮起。他微微低头,用手拢着火,
点燃了香烟。这一系列动作,他做得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老烟枪特有的、
漫不经心的熟练感,与眼前这血腥残酷的场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荒诞的对比。
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辛辣的、带着些许霉味的烟雾,顺着喉咙涌入肺部。
这一次,没有预想中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没有那熟悉的、如同被撕裂般的窒息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熟悉的、带着轻微刺痛却直冲头顶的刺激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
通体舒泰的舒畅感!灵泉那霸道无比的修复和强化效果,让他这具身体完美地承受住了尼古丁的冲击,
甚至让他找回了一丝前世那种吞云吐雾、暂时忘却烦恼的快意。
他惬意地、缓缓地吐出一个个灰白色的烟圈,烟雾缭绕上升,
在他那张冷峻、线条硬朗的脸庞前弥漫开来,让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在烟雾后若隐若现,
更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戾气、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以及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近乎残忍的玩味。
他就这样,后背随意地倚靠在自家那冰凉的门框上,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后跟抵着墙根,
眯着眼睛,如同一条吃饱喝足、正在慵懒地晒着太阳、却随时可以暴起噬人的毒蛇,
又像是一头在饱餐一顿后、静静蹲伏、审视着领地内瑟瑟发抖猎物的猛虎,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抽着烟,等待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对于院子里那些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禽兽们来说,
都是无比漫长、无比煎熬的酷刑。他们不敢动,仿佛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
生怕任何一点微小的动静都会引来灭顶之灾;他们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
喉咙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