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用尽了平生力气般握住了林动的手臂,老泪纵横,
沿着脸上深刻的皱纹肆意流淌,她反复地、喃喃地念叨着,声音哽咽:
“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妈就知道……
就知道我儿不会丢下我们……不会的……”她另一只手颤抖着,
想去抚摸儿子的脸,却又有些不敢置信,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林动站在原地,感受着怀中妹妹瘦弱身躯那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
听着母亲那带着哭腔、反复念叨的、最简单却最撕心裂肺的话语,
看着母亲那比记忆中苍老了太多、写满了艰辛和憔悴的面容,
他心中那滔天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戾气和杀意,如同遇到了阳光的冰雪,
瞬间消融了大半,化为了一种酸楚刺骨的心疼和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伸出双臂,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含辛茹苦将他养大的母亲,
和需要他保护的妹妹,紧紧地、用力地拥入自己怀中。
这个拥抱,充满了力量,也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惜。
他用尽可能温和的、与刚才那杀神形象判若两人的声音,低声安抚道,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妈,小雪,别怕,都过去了。
我回来了。从今往后,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谁也别想再动你们一根手指头。”他轻轻拍着妹妹因为哭泣而不断起伏的后背,
动作轻柔,目光却如同两把刚刚淬火完毕、虽然暂时收敛了锋芒却依旧冰冷的利刃,
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扫过院内那些呆若木鸡、噤若寒蝉、
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四合院邻居,以及地上昏死过去、
身下污血蔓延的傻柱和仍在因为剧痛而低声呻吟、眼神涣散的易中海。
那目光中的温柔瞬间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寒意所取代,
那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和宣告:清算,远未结束。
他小心地搀扶住因为情绪大起大落而几乎虚脱的母亲,
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依旧紧紧抓着他衣角、不肯松开的妹妹,
用不容置疑却异常温和的语气道:“外面冷,风大,又脏。
咱们进屋,关起门来,慢慢说。”他扶着母亲和妹妹,转身,
用自己挺拔的身躯为她们挡住身后那一片狼藉和血腥,一步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