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量大得骇人。
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地听到了某种东西彻底碎裂、崩坏的、
令人头皮发麻、牙齿发酸的“咔嚓”声,像是鸡蛋壳被碾碎,
又像是熟透了的烂柿子被踩爆。傻柱的命根子,
连同那两个作为男性象征的蛋蛋,在林动这毫不留情、
充满极致羞辱和毁灭意味的连续践踏下,被硬生生地踩烂、剁碎、
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他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一个再也无法作恶、甚至连作为男人最基本尊严都丧失了的太监!
傻柱的惨叫声在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尖锐顶峰后,
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他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终在极致的剧痛和无法承受的羞辱绝望中,
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身下的裤子迅速被鲜血和失禁的污物浸透、染红,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
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比刚才枪响时更加死寂。
只有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硝烟味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异气味,
以及地上昏死的傻柱和仍在低声呻吟的易中海,
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和残酷。
林动站在原地,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番狂暴的举动只是随意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傻柱,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就像在看一堆需要清理的垃圾。林动那番如同最终宣判、冰冷刺骨、
带着无尽杀意的宣言话音,刚刚在这被血腥和恐惧笼罩的院子里落下最后一个音节,
余音似乎还在冰冷的空气中震颤。“吱呀——”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
带着颤抖的摩擦声,从前院西厢房那扇被傻柱踹得摇摇欲坠、
门板开裂、门轴松动的木门处传来。刹那间,院子里所有尚处于极度惊恐和呆滞状态的人,
无论是瘫倒在地呻吟的易中海,还是昏死过去、身下流了一滩污血的傻柱,
亦或是那些吓得面无人色、抖如筛糠、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的邻居们
(贾张氏早已吓得缩到了人堆最后面,秦淮茹脸色惨白地扶着墙才能站稳),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恐惧和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