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充满了不屑,
“还想今晚就入洞房?生米煮成熟饭?
你他妈的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阎王爷殿前打灯笼——找(照)死!”傻柱张大了嘴巴,
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粗糙的沙砾,又干又涩,
他拼命地想要求饶,想喊“饶命”,
想说自己是被易中海蛊惑的,想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但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声带,他只能发出“嗬……嗬……”的、
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怪异嘶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有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模样凄惨又恶心。
林动显然没指望他回答,也根本不屑于听他的任何辩解。
对付这种蠢货,行动比语言更有力。他如法炮制,
动作快如闪电,左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
精准无误地抓住了傻柱那只因为恐惧和剧痛(预感到的)
而抖得像是在弹琵琶的右手手腕。傻柱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但他那点蛮力在林动经过灵泉强化、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手臂面前,
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林动毫不费力地将他的手掌强行掰开,
死死地按在了旁边那扇刚刚被他踹过、此刻还带着脚印的、
冰冷粗糙的砖墙上。在傻柱绝望到极致、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的眼神注视下,
在林动那冰冷如同看待死物般的目光中,枪口再次喷吐出致命的火焰!
“砰!!!”又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了院子里死寂的空气!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傻柱的右手掌心,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血肉模糊,碎骨飞溅。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席卷了傻柱的全身,
他发出了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如同被踩住了脖子的公鸡临死前的惨嚎:
“啊——!!!我的手!我的右手啊!废了!全废了!”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惨叫着蜷缩下去,
左手死死握住自己受伤的右腕,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涌出,
疼得他浑身痉挛,涕泪横流。但这,仅仅是一场更血腥、
更残酷报复的开胃小菜。林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随手将那把还在冒着淡淡青烟的手枪,
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