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暴怒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秦淮茹双手捂嘴,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其他围观的人,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空气中弥漫的、刺鼻的火药味,证明着刚才那毁灭性的声响并非幻觉。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就在所有禽兽惊魂未定、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之际,
院门外的阴影里,那个如同蛰伏已久的洪荒巨兽般的身影,动了。
林动没有像寻常人遭遇此等变故时那样,发出愤怒的咆哮
或者急不可耐地冲进去。相反,他表现出一种极致的、冰冷的、
仿佛万年玄冰般的平静。这种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吼都更令人心悸。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从门外那片相对昏暗的光线中踱步而出。
他的步伐异常沉稳,每一步落下,那双擦得锃亮的将校靴底
与院内坑洼不平的青石板接触,都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精准地敲打在院内每一个被恐惧攫住的心脏上,
让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这脚步声的节奏紊乱、加速。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恰好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身形。
那身半旧却熨烫得极其板正、没有任何一丝褶皱的将校呢大衣,
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而威严的光芒,肩章上隐约的轮廓仿佛带着硝烟的气息。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久别归家的激动,也没有目睹家人受辱的暴怒,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古井寒潭般的漠然,仿佛眼前这一切闹剧,
都与他无关,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先是目不斜视,从容不迫地走到
因刚才鸣枪示警而成为全场绝对焦点、此刻仍持枪肃立、面色铁青的警卫员小张身边。
没有言语,甚至没有眼神交流,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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