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王八蛋!你竟敢偷袭我,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怒火与屈辱冲昏了他的头脑,马泰挣脱马煌的搀扶,周身筑基大圆满的气息暴涨,杀气腾腾地朝着白无忌猛冲而去。
被一个炼气九重的蝼蚁当众打晕,还是在自己未婚妻面前,这奇耻大辱,他恨不得将白无忌生吞活剥!
江母见状急忙挡在白无忌身前,强挤出笑容打圆场:“马公子,你冷静一点,万事好商量,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商量?”
马泰指着自己变形的脸,双目赤红,怒声咆哮:“他把我打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商量?今天谁也拦不住我,我非要宰了这个小畜生不可!”
江母无奈转头看向白无忌,问道:“季公子,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当真偷袭了他?”
白无忌神色平静,没有丝毫闪躲:“他该打,我没杀他,已经很仁慈了。”
“你找死!我要弄死你!”
马泰气得暴跳如雷,再次扑上,却被江母死死拦住,根本无法靠近白无忌半步。
这时,马煌缓缓站起身,周身元婴大圆满的威压轰然爆发,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全场。
他死死盯着白无忌,声音森寒如冰:“小子,你敢打我儿子,还如此嚣张跋扈,真是好大的胆子!”
白无忌丝毫不惧,抬眸迎上马煌的目光,语气淡漠却掷地有声:“你儿子逼迫我新婚之夜留门,想要替我洞房,这般猪狗不如的行径,没打死他,已经是我手下留情。”
“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说过这种话!”马泰脸色骤变,急忙厉声否认,心底却慌得一批。
“有没有说过,你自己心里清楚。”白无忌淡淡开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马泰恼羞成怒,嘶吼道:“你偷袭我也就罢了,竟敢凭空污我清白!今日若不将你挫骨扬灰,我马泰誓不为人!”
马煌也心知肚明儿子的品性,却依旧偏袒护短,冷声道:“空口无凭,你仅凭一句话便重伤我儿,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江母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一边安抚马煌父子,好话说尽,才勉强将这场冲突压下。
马煌父子自知理亏,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只能恨恨地瞪了白无忌一眼,甩袖愤然离去。
待两人走后,江母看着白无忌,无奈地叹了口气:“季白,作为长辈,我真得好好说说你。马泰那小子虽然不是东西,的确该打,但你还是太冲动了。”

